“将军,云娘子。”
“将军,云娘子。”
云笙心头一喜,是中郎将寻来了。
谢湛抱得紧,不肯将她松开,她没法子,只得朝外喊。
片刻的功夫,外头的脚步声渐行渐近,火把的微光映照在洞口,云笙道:“中郎将,我与将军在此处。”
“可算寻到将军与云娘子了。”中郎将大口喘着气,缓声道:“将军杀了那突厥可汗,大汗一死,那突厥便彻底军心涣散,现下已被末将彻底赶回老巢,对方又没了粮草,咱们这场仗,是彻底胜了。”
“谢湛?谢湛?”
云笙唤了两声,忽觉不对。
她急忙抬起谢湛,见人不知何时已晕了过去,伤口又因为没有良药而处理不当崩裂出血,浑身滚烫,发起热来。
中郎将也急着过来,吩咐手底下的小兵将谢湛抬到马背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有什么东西从他怀里跌落在地。
云笙拾起,她凑近些看,是一把金锁,与女儿周岁宴上的那把一般无二。
她神色怔怔,将金锁翻个面,对面果然刻着一行小字。
【唯愿吾妻长命百岁。】
这刀工,是谢湛亲手刻的吗?
“云娘子,是将军掉了甚东西?”中郎将回头问着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云笙将金锁攥在手心里,缩了缩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