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死死咬住唇瓣,倔强的不肯叫眼眶里的泪水掉下来。
她每质问他一句,心头的委屈便多一分。
谢湛凭何那般对她?
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随意任他摆弄的物件儿。
云笙嘲道:“难道就因着我身份低微,侯爷便能对我肆意折辱吗?就因着我私下避孕,侯爷便能狠心将我折腾一夜,百般折磨,甚至还用链子将我锁起来,我倒想问问侯爷一句,我在你心里头,到底是个暖床的还是只给你生孩子的工具?后来……后来你为了逼迫我低头,便带我去画舫宴,侯爷那时是何意?是想将我送给那个太子的风流小舅子吗?”
她大气都没喘,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如同洪水般爆发,今日干脆说个明白,云笙的确委屈的很。只以前的她,连发泄委屈的勇气都没有,更别提像现下这般去高声质问。
云笙每多说一句,谢湛的脸色便惨白一分,他无法辩驳。
只听到最后,谢湛红着眼,嗓音沙哑:“阿笙你误会了,我带你去画舫宴,从未有过旁的意思。”
他喉咙发涩:“谁若敢碰你一丝一毫,我定将他挫骨扬灰。”
第72章
“不是这样的,阿笙。”
谢湛死死搂着云笙,掌心都在发颤。
他倒抽一口冷气,磨牙道:“白元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,竟是他给我出的馊主意。阿笙若不信,回头好好问问他。”
云笙偏过头,听谢湛解释,已然信了七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