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郎将都懂了,谢湛他师出有名,是清逆贼,事后定会扶持章仁太子的遗孤登位。
他苦笑道:“可我一家老小皆在长安,若事情传回,他们岂还有命活?”
谢湛拍拍他的肩:“若你信任本将,我定能保你家人无忧,只看中郎将还想不想做个忠臣?”
“好,我都听将军的,您要我如何做,我便如何做。”
“你带的那三万精兵,可有把握将士们都听你的?”
中郎将点点头:“这个自然,我有信心能说服他们。”
“好。待会儿阿史那攻城,你瞧见里头的信号,便带兵杀出来,里外夹击。如此一来,咱们的胜算便又多了几分。”
萧天辰行大礼道:“此事便拜托中郎将了。”
“使不得,使不得殿下。”
中郎将摆手,众人亦跟着行大礼,恭声喊殿下。
旁人心里不清楚,武广却是憋闷的。
拥护一个小屁孩儿做皇帝,他如何都想不通?他会个甚?
他甚至大逆不道的想叫将军……
武广不敢再继续深思,若叫将军知晓,定能骂他个狗血淋头,他只是替将军不值委屈罢了,他们皇家的就没个好东西。
可将军既已做出选择,他便听从将军一切安排。
“诸位都是忠心耿耿的良臣,如何受不得我的礼?”萧天辰认认真真给谢湛鞠了一躬,道:“之前是我鲁莽,误会了将军,多有得罪。永徽帝手里的玉玺是假的,真的父亲托我藏在了将军曾攻上去的寨子里。现下我告诉将军,将军速速派人取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