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叹道:“阿史那知晓咱们没兵,却敢大敞敞开城门,定会觉得有诈,退兵也未尝不可!”
“军医所言是有一定道理,只咱们赌的是阿史那的心,那厮鲁莽不服输,还望将军三思啊!”
“将军,将军,突阙人的探子抓到了。”主帅的帐篷猛然被人掀开,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。
众将领朝后看去,说话的冯将军手里提着一瑟瑟发抖的突阙人,除此外竟还绑着两人进来。这两人也并不陌生,一个是杨洪全,一个有些脸生,众人还是认了出来,是禁军中一中郎将。
武广呆住,看向谢湛:“将军,这是何意?”
绑杨洪全他举双手双脚赞同,只这禁军中的中郎将,怎会出现在北庭?
谢湛凤眸眯起,开门见山道:“在座各位皆是本将的亲信,本将便有话直说。大敌当前,陛下却调走十万精兵,是何意不言而喻。我谢家祖孙三代镇守北庭,自认无愧于心,更无愧于朝堂与皇家,然陛下此举,实乃寒我定北军的心。”
冯将军义愤填膺,接话道:“这姓杨的,胆敢给阿史那送信,他乃陛下亲信啊!还有这中郎将,陛下调走定北军的十万精兵,却派他领了三万精兵潜伏在城外,这是何意?这分明是要咱们与阿史那打的两败俱伤,再叫中郎将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陛下……永徽帝他是要亡我们定北军啊!”
武广听的激动澎湃,将军他可算不再继续忍下去。
只为啥将军什么都跟这姓冯的说,不与他说?
冯提撇他一眼,心道你个又莽又憨的家伙,事交代给你可还了得?
“将军说得在理,再忍下去咱们定北军怕早已成了地下冤魂!弟兄们愿以将军马首是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