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神色复杂:“殿下便这般信任我?”
萧天辰笑道:“是。只我如今肯信你,也有姐姐肯信你的缘故。”
况且谢湛若真想自己称帝,早将他杀了,再随意寻个孩子做他造反的由头,何苦还要一直留着他?
谢湛定定望向云笙,云笙面上发热,偏过头去,这人也真是的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好端端看她做甚?
“将军,这突阙的探子,要杀了吗?”冯提将人摔到地上,扯着大喇喇的嗓子。
“不必。”谢湛冷言。
“方才诸位将领都担忧阿史那不中计,有了这探子的书信,称十万精兵并未调走,阿史那定不敢再冒然攻城。他与永徽帝本就是利益使然,无甚信任可言,只要稍做挑拨,阿史那定会觉得是永徽帝联合本将给他下套,他退兵也未尝不可。”
方才还反驳军师此计的将领们也不再说话,如今有了中郎将的三万兵里应外合,再加之给阿史那送去假信,可比方才胜算多了不少,他们还有甚不敢拼的?
众人齐声道:“都依将军所言。”
突阙探子咧嘴:“呸,谢湛小儿,你休想叫我背叛大汗。”
“个奶奶的,哪来那么多废话,竟还敢骂将军,给老子闭嘴。最后问你一遍,你写是不写?”武广拔剑,直接抵到他脖子上。
突阙探子道:“若我写了,你们可能放过我一马?”
“自然。”武广冷笑。
只那探子方将手里的笔放下,武广便一刀将他了结。
谢湛将云笙拉到身后,反手蒙住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