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一眼瞪过去,质问着:“侯爷什么意思?谁将战场当成儿戏了?还有战场是我执意要来的,白总管拦不住我,侯爷要怪罪他,砍他的脑袋,不如先砍我的。”
谢湛眉心直跳,砍她的脑袋,那与活生生挖他的心又有何异?
云笙觉得好生没趣,这男人嘴里就没句好听话。
她轻轻将谢湛推开,谢湛不察,一时倒退几步。
这男人果真就是祸害遗千年,她瞧着他,没出一点事。
事后云笙才在军医口中得知,谢湛佯装战败,不过是为了放松那突阙人的警惕心。而谢湛也同样在军医口中知晓云笙这段时日有多辛苦,她能抓药救人,还能鼓舞妇人们的士气。
谢湛定定望着云笙,心头鼓胀。
是他错了,原来他错的那般离谱。他素日一直以为是云笙离不得他,是以只能依附于他,离开他她便活不下去。
因着他的自大,谢湛也未曾想过云笙会有离开他的一天。
可后来那场大火,那具假尸,无一不是往他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。
不是云笙离不得他,是他一直离不得云笙。
谢湛终于意识到,云笙离开他,可以将日子过得很好。
她不再是他的妾,而是旁人口中会治病救人的云娘子。
云笙的好,他更是后知后觉,甚至悔不当初。
一直以来,他都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