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着也就是个小媳妇,你会?学过?”军医半信半疑。
“我会。没时间了,咱们都抓紧些。”
烈酒的灼伤叫男人痛苦嘶吼,更不要提在烈火上烤过消毒的大粗针线穿过他的皮肉时,他面容扭曲,疼到双眼涣散,喉间登时爆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快,李四媳妇,将你男人死死按住。”
“哦……哦。”李四媳妇六神无主,军医说甚她便跟着照做,只盼她家这口子争气些,能挺过去。
李老四紧紧咬着牙关,牙缝间被他磨出血,身体的肌肉因疼痛而剧烈颤抖着,军医怕他撑不住,忙唤云笙:“去,给他灌碗烈酒。”
云笙掰过男人的下颌,不管不顾将烈酒给他灌下去,李老四急急喘着气,终于消停不少。
军医将伤口最后一针收线,李老四当即疼晕过去。
李四媳妇吓得脸惨白惨白,云笙宽慰道:“不打紧的,夜里你时时守着他,若是发热便紧着叫人。”
“小娘子果真懂这些?”军医终于能歇一口气。
云笙点点头:“懂得不多,跟着师父曾学过几个月,帮帮忙打打下手还是能的。”
军医抹把汗: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
他也顾不上多问,以为云笙也是住在镇子上,男人去从军了。
“军医,快快,这还有个伤兵。”不远处有人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