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张脸憋得通红,咬咬牙:“那不过都是你以云娘子为借口罢了。”
否则他若真的喜爱云娘子,之前怎么不去与那刁蛮的公主退婚?明明就是拿这事儿做筏子。
云笙神色发怔,这事儿怎扯到她身上来了?
还有兵权一事,那是谢家,是定北军的命根子,谢湛怎会轻而易举就上交,难道真如这孩子说的,他当真选择站在永徽帝一边?
云笙面色有些难看,她抬眸,直直望向谢湛。
谢湛握了握拳,偏过头去。
他不想叫云笙以为他有邀功的嫌疑,更何况这事儿是他想做,与云笙无关。
可白元宝是谁啊?他觉得这机会真是正正好,说不准云夫人感动之余,都不与侯爷闹了,他顿时看这狡猾如泥鳅般的萧天辰都顺眼不少。
白元宝说的那叫一个情深意切,酣畅淋漓。他不仅说了谢湛为与安乐公主退婚而被迫上交兵权,更是道他还受了永徽帝几十大板。
他哭着抹眼泪道:“云夫人您是不知道啊,侯爷起初当真以为您死了,急火攻心竟生生吐出一大口淤血,他迟迟不敢相信,就抱着您的尸身那么枯坐一夜。他不敢给您下葬,怕就此真的与您生死两隔,便叫老奴找大师为您转生,那付出的代价是要活活要侯爷二十年的寿命啊!”
白元宝来了劲头,待他说到招魂时,谢湛忍无可忍,他呵斥道:“够了,不必再说。”
云笙长睫颤着,她似是回不过神,还在发怔。
她抬眸看向谢湛,男人垂眸敛目,神色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