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他……他做这些,到底是何意呢?他竟是为了她才与安乐公主退婚么?可他之前从未表现过对这桩婚事不满。
云笙不敢自作多情,亦不敢继续深思。
“花言巧语,助纣为虐,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。”萧天辰听了,只觉可笑,朝白元宝的方向呸了两口。
白元宝:“……”
他这把老骨头就这么招小孩子讨厌吗?阿狗算一个,这章仁太子的儿子又算一个。
谢湛抬手,冷声道:“去把他带过来,好好看着,别再叫人给跑了。”
云笙抓住谢湛的手,咬咬唇问:“不论他身份如何,他到底还小,侯爷抓他做甚?难道……难道真如他所说的,侯爷你……”
谢湛轻轻一刮云笙的鼻头,没好气:“他是非不分,阿笙有甚好信他的?本侯叫人把他看起来,是为他的安全着想。否则他此刻一出去,怕是就要落到那位的手上了,有没有命活还是二话。”
“惺惺作态。”萧天辰路过谢湛时呸了一口,不高兴道:“我自己走,用不着你们将我架起来。”
云笙看他穿着,仍是不忍:“侯爷朝堂上的事,我不知,也无意插手。可孩子又饿又冷的,侯爷就不能叫他沐浴换身干净衣裳,吃个饱饭吗?”
谢湛扬扬下巴,白元宝登时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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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慢点儿吃,别噎着,没人跟你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