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见云笙神色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谢湛没好气道:“阿笙倒是说说,本侯利用你哪了?反倒他怂恿你离开本侯,背后诋毁本侯,本侯倒是要与他好好清算清算。”
他不过是抛出诱饵,这孩子便自己往里跳,谢湛一没逼他,二没迫他,干他何事?
云笙气得浑身发抖,她与谢湛无话可说,不过是与当初套路她一样罢了,这是谢湛惯用的手段。
他将你逼上绝路,还要你对他感恩戴德,简直无耻。
谢湛上前几步,冷冷睨向萧天辰:“你父亲定交代过你,玉玺何在?”
“呸,不要脸的大奸臣。你如今都已投靠那昏君,还想从我这里骗玉玺,谢侯是要用我的人头与玉玺去邀功吗?”
父亲是交代过他,可更是交代过他要观察谢湛为人,若此人半路倒戈,不值得信任,那便没有说的必要。
萧天辰仍记得父亲当时的神色,他仰头,泪流满面,直言真到了那个地步,便是天要亡萧氏皇族,叫他走得远远的,忘却前尘往事。
父亲担忧的其一,是谢湛终究投靠永徽帝,其二便是谢湛拥兵造反,自己称王称帝。
如今他已上交兵权,选择不言而喻。
“你既打听到本侯上交兵权,难道不知本侯因何上交吗?”
谢湛步步逼进,云笙还想挡,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。
萧天辰不再吭声,目光却有意无意往云笙身上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