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宝险些没被谢湛血淋淋的胸口吓得晕过去。
他大惊失色,不禁埋怨:“云夫人真是好狠的心呐,便是心中再有气,怎能如此刺伤您?侯爷啊,您别嫌老奴说话不好听,这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,能生孩子的女人更是多的是,云夫人都这般对您痛下杀手了,您这又是何苦呢?”
白元宝甚至开始后悔,他就不该将那封信交给自家侯爷,瞧把他侯爷给折腾的,他是真心疼啊。
“大惊小怪,吵甚?”谢湛蹙眉,不耐道:“本侯自己刺伤的。”
他咳了两声,强撑着精神进屋。
白元宝跌跌撞撞,难以置信:“侯爷您在说什么?”
“不是你与本侯说的,女娘家都心软?”谢湛忍着心口的不适,斜睨白元宝一眼。
白元宝有些一言难尽。
这……这,云夫人不会纯纯觉得自家侯爷有病吗?
他神色怪异,为自己低低辩解:“可……可您也不能糟蹋自个儿的身子啊!”
白元宝看得胆战心惊,这要再往里深上几分,怕是要刺穿心口,岂还有命活?
“本侯自有分寸。”谢湛神色淡淡。
白元宝过后憋出一句话:“老奴先为您包扎伤口,再遣侍卫去请郎中。”
云夫人定是懒得搭理自家侯爷,说不准心中还要叫好,再骂两句自作自受,索性这镇子上还有一家医馆。
云笙夜里睡得很不踏实,她翻来覆去的,睡梦中竟是躺在血泊里的谢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