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自己的手,直挺挺往他心口处刺。
云笙惊醒,额头沁出满汗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她亲了亲睡得香甜的女儿,心中平静不少。
外头的夜黑漆漆的,寂静无声。
短刀刺得那般深,谢湛他当真无事吗?
云笙抿唇,他到底是阿满的亲生父亲。
思来想去,她心烦意乱的,谢湛这个害精,他就是活该。
这镇上不止她一家医馆,便是谢湛不上心,白元宝那个老狐狸也定是心急如焚,生怕他家侯爷有个三长两短。
他能出什么事呢?
次日转醒,云笙神色不佳,她给女儿喂过奶后,便等王大娘过来帮她带阿满。
“娘,辛苦您了,我去灶房里做饭。”
王大娘忙摆手:“我老婆子是真心喜欢阿满,你又叫我一声娘,母女间哪有这般客气的?”
云笙心头发热,原先的钱婆子没叫她感受过何为亲娘的慈爱关怀,她却在王大娘身上体会到了母爱。
她打开窗户通风,复才跨出屋门。
院里那道塌陷的土墙仍旧是一瘫废土,“邻居”说要重新起墙,却至今都未有一点动静。
云笙深深呼吸一口气,去拾柴禾起锅烧水。
玉米杆子刚点燃,云笙便听见隔壁院里白元宝的嚎啕大哭。
“侯爷,我的侯爷啊,您快醒醒,这到底是怎么了?侯爷,您可千万不要吓老奴啊,您若有个三长两短的,老奴如何向老太君交代?小主子还那么小,怎能没了父亲,您就算为了小主子,也得撑住啊侯爷!”
他哭的情深意切,那哭的,一声盖过一声。
云笙手上顿了顿,旋即若无其事烧自己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