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间他死死按着云笙的手腕,云笙惊恐睁大眼,她甚至来不及阻止,便眼睁睁瞧着利刃刺过谢湛的胸膛。
鲜红的血瞬间洇湿他的衣袍,红的叫云笙刺眼。他还在带着她往里往深,云笙浑身抖如筛子,颤着嘴唇道:“你疯了?”
谢湛温柔地望向云笙,他好似察觉不到痛感,淡淡一笑:“阿笙可解气了?若还不够,便再捅我两刀。待你彻底消气,便随本侯回去可好?你与阿满是本侯的心头肉,本侯自会待你们母女好的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是刀刃刺穿□□的声音,云笙无措看着自己染满鲜血的双手,疯狂摇头:“我都说了,我早不恨你了。”
谢湛眸色一暗:“你撒谎。若非对本侯心存怨恨,如何不肯随本侯回去?”
云笙当真是怕了谢湛,她瞪大眼,在谢湛仍旧往里刺时,她抖着双手,偏过几分。
“谢湛,你这个疯子。”她使出全身的劲头,用力将短刀拔出来。
谢湛终是身形一幌,自喉间吐出一口血。
“当啷”一声,那柄短刀自云笙手间脱落。
“阿笙消气了吗?”谢湛将那股腥甜咽下,大掌敷衍着捂在被血浸透的胸口处。
云笙只想骂他两句神经病。
她偏过头去,肩头都在发抖,手指着他道:“滚。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谢湛神色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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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,老奴的侯爷啊,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