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……那个男人对云姐姐的影响就这般大吗?
云笙呼吸急促,紧紧抿着唇。
她记起曾经谢湛说她是个财迷头,他便经常隔三差五地赐下金银珠宝,那时云笙的确是欢喜的。她已然存了逃跑的心思,钱财自是越多越好。
只云笙现在能靠自己的手艺赚钱,她不再需要谢湛这种打发小猫小狗似的施舍。
谢湛他到底想做什么?他莫不是以为自己会为他的钱财心动,而随他回去吗?
“这……这么多的好东西,真扔了?”阿狗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他不是想替那个什么坏侯爷说话,纯粹是心疼银子啊,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财。
云笙也肉疼的紧,她素日是过过苦日子的,又曾用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手帕去卖钱,没人比她懂得银钱有多么难赚。
她咬咬牙,无奈道:“既是赔礼,那我们便心安理得地收下。”
讨厌的是人,又不是银子。
银子又没有错,这世上怕不是没人会不喜欢银子吧?
谢湛发神经,她管他做甚?
不要白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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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扔,收下了?”谢湛淡淡掠过白元宝。
白元宝关上屋门,喜气洋洋道:“收下了,侍卫亲眼瞧见的呢。云夫人心肠软,又是个节俭的性子,哪能当真舍得将白花花的银子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