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宝适时上前:“这乌山镇可当真是个好地方啊,山清水秀,怨不得云娘子愿意长居必地。这不,我们侯爷也觉得此地甚好,便将隔壁院落买下来安置,日后还望云娘子多多关照啊。”
云笙气得浑身发抖,白元宝这张嘴真是能说会道。
她指着他问道:“那这墙……这是何意?”
“侯爷说了,这墙粗制滥造,实在看着碍眼,不如将它推翻再重新起墙。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,云娘子不会连这点都容不下吧?给医馆造成的不便,这便献上赔礼。”
白元宝话落,另一侍卫亦端着托盘上前,里头惧是难得一见的金叶子,险些没将阿狗的眼闪瞎。
“云娘子会喜欢的。时辰不早,老奴这便带着人退下。”
云笙一张脸憋得通红,没忍住轻啐一口。
“拿走你们的东西,我一点都不喜欢。”她音色忽地加重,也不知是要说给谁听。
“还有,他若看着碍眼,便早日离去。乌山镇芝麻大点儿的地儿,实在容不下他那尊大佛。”
白元宝一噎,实在不敢看自家侯爷的脸色。
他扬扬下巴,示意侍卫们将托盘放在石阶上。
须臾,院落里清净下来,云笙没朝隔壁看过一眼,只听见“嘎吱”的关门声,谢湛应是进了屋里。
阿狗眼馋的看着那金银珠宝,直流口水。
他结结巴巴问:“云……云姐姐,这些都怎么处理?”
“扔了。”
“啊?”阿狗还是头一回见云笙生气。
素日里云姐姐总是温温柔柔,对谁都笑,性子好到仿佛没有脾气。今日一整天,他却在她脸上见到了生气和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