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的眼皮轻微跳动,她的日子当真会重新恢复往日的平静吗?
白元宝凑到谢湛身边,欲言又止,他终是没忍住开口:“侯爷,好不容易找到云夫人,咱们真……真就这么走了?”
他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过来,本侯吩咐你一件事。”谢湛眸色深沉,语气平平到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白元宝瞧见自家侯爷唇边那抹冷笑,一颗提着的心倏然踏实下来。
他俯耳倾听,恍然大悟。
白元宝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侯爷放心,老奴定在今儿给您把事办好。”
“嗯,速度快些。”
一扇木门之隔,两人遥遥相望。
谢湛幽深如潭的眸闪过一层幽光,云笙站在日头下,忽觉一股寒气袭卷过她全身。
“笙娘。”
“姐姐。”
“笙娘,你怎发怔了?想甚想得如此出神?”
“姐姐,那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吗?”
“阿狗,那可是长安的侯爷,顶顶的大官,你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可不敢乱说。”王大娘一把将阿狗的嘴捂住。
云笙偏过头去,有些不敢看王文书母子和阿狗。
她声音发凉,想笑却笑不出来:“你们都知道了?我骗了你们。”
王大娘蓦地上前,她轻拍云笙的手,笑着:“好孩子,谁没有些不愿示人的伤心事呢?你不曾伤害过任何人,是以无需愧疚,过去的事便叫它过去,人总是要向前看的,你更不必向我们解释。”
“云娘子,你受苦了。”王文书哽咽。
被迫夺去做高门大户里的妾,他便是想想也知其中艰难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