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脸色大变,利剑蓦地抵上王文书的脖子,生生逼出一道血痕:“本侯看你是当真不怕死啊。”
“侯爷,不能杀,不能杀啊侯爷。”白元宝气喘吁吁,一头将门撞开,钻了进来。
“此人不能杀,不能杀侯爷。”
若侯爷真将此人杀了,怕是云夫人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。
白元宝来不及解释旁的,只忙高声道:“那小女娃是侯爷的女儿,是我们侯府的掌上明珠,是云夫人给您生的啊。”
“是云夫人给您生的。”他大口喘着气,抬手抹了把汗。
“你……你说甚?”谢湛手中的剑“哐当”一声跌落在地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周遭仿佛没了声音,只有谢湛跳的一声比一声快的心跳声。
须臾,他复又哑声道:“你说甚?那孩子……是阿笙给本侯生的?”
“保准是,侯爷放心,错不了的。”
白元宝不敢再拖,忙将自己去镇上打听的道了一遍。
“那小女娃那般大了,依云夫人的性子,怎会刚与侯爷断了,便轻易接受旁的男人?是以老奴昨夜便存了疑心,今一打早老奴寻了家包子铺,随意问起云夫人,对方便说她初到镇上时,说自己是个刚刚丧夫的寡妇,肚子里怀的是亡夫的遗腹子。老奴一听,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”
谢湛神色恍惚,小女娃竟是云笙给他生的女儿,阿满是他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