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不禁风,撑不起事。
他不论是相貌还是气质,都与那曾经的谢清远和平阳郡公颇为相似。
谢湛不悦蹙眉,她莫不是就喜欢这样的?
“笙娘是我的妻,我如何不配这般唤她?”王文书迎面直对上谢湛。
“反倒是侯爷,笙娘早已与你毫无瓜葛,你夜闯民宅,意欲何为?侯爷便是朝堂命官,也不能如此这般目无法纪,无法……”
王文书话还未尽,衣襟便被谢湛提起,连带着脖子被他掐住。
他一张脸憋得通红,急急喘着,呼吸艰难。
谢湛冷眼旁观,那双凤眸里尽是不屑:“聒噪。”
“你的妻?当真可笑。她生是本侯的人,死是本侯的鬼,与你有甚干系?”
王文书气得瞪直眼,他这般不讲理,怨不得云笙无法再忍,拼尽全力也要逃出那个牢笼。
谢湛蓦地拔剑,面上不带一丝情绪,淡淡道:“你说,待本侯杀了你,阿笙可还会记得你一丝一毫?”
他似是自言自语:“定是不会记得,将你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王文书抬手,指着谢湛鼻子骂道:“呵,谢侯还真是会……会自欺欺人。来啊,你杀了我,叫笙娘愧疚,惦记我一辈子。谢侯难道不知,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的道理吗?何况这个人还是你亲手杀的,你亲手杀了笙娘女儿的生父,谢侯就不怕笙娘恨你一辈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