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洗。”谢湛回眸:“替本侯备身换洗的衣裳。”
云笙垂眸:“文书身形不如侯爷高大,您穿不上。”
她话落,谢湛的脸蓦地冷下来。
文书,文书,真是好一个文书啊,这便是那个野男人的名字吧,叫的这般亲密。
他生硬留下一句话:“谁跟你说,本侯要穿他的?”
谢湛磨牙冷笑。
他就着云笙用过的水,简单擦洗一遍。谢湛皱着眉头,将他那身快要捂干的衣袍披在身上。
待他大步跨出去,没见云笙身影,谢湛心头紧了一瞬。
当目光落在床榻上时,他提着的心稍稍松去口气。
云笙侧身朝里躺着,她轻轻搂着小女娃,母女俩惧都阖着眼,呼吸绵长,已然沉沉睡了过去。
谢湛心头一软。
他俯身,不受控制地抚上云笙的脸,旋即在她额间轻轻烙下一吻。
阿笙,你心里还是有本侯,潜意识里信本侯的罢,否则如何就这般轻易睡了过去?
不管她愿不愿,谢湛都不会再放手。
耳畔忽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,谢湛偏头,云笙怀里的小女娃竟睁大眼,不怕生的直直冲着他咧嘴笑。
谢湛抿唇,神色复杂,他竟对这孩子生不起厌来。
他听云笙叫她阿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