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娃当真是像极了她的娘亲,自小便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,就连笑起来都与云笙一般无二,五官没有一处是与那野男人像的。
谢湛的拳越攥越紧,云笙他是一定要带回侯府的,那这个小女娃呢?
方才他不是没有瞧见,她对这个女儿万般疼爱紧张。若女儿出了事,云笙可还会乖乖跟他回去?
谢湛仰面。
她不会,她不仅不会,她或许还会与他玉石俱焚。
谢湛素来就知晓,云笙看着柔,内里却不是个软和的,否则她会在他头一回逼迫她时便寻死觅活,更是不敢避孕,不敢欺骗他,哄着他逃走。
他自然能像之前一样将她锁起来关着,只谢湛不满足于只要她的人,他更想要云笙那颗为他跳动的心。
将她锁起来那几日,云笙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,她不愿给他个好脸色,更不愿对着他莞尔一笑。
没寻到人之前,谢湛也曾想过,若她不情愿哭闹,他便将她锁进亲手为她打造的金屋里,折断她那双想飞的翅膀,她只能生生世世留在他身边。
可如今对着她为那野男人生的女儿,谢湛犹豫,踌躇,迟迟下不了决心。他午夜梦回,惧是云笙葬身火海,转醒后身侧空荡荡的,谢湛的心亦是绞得心疼。
不过是个女儿,不过是个女儿罢了,相貌也像极了云笙。
谢湛静静伫立在窗边,他望着外头黑漆漆的雨夜,握着刀剑的掌心蓦地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掌心滴落在地上,扰得谢湛心头不宁,当天边翻起鱼肚白时,他仿佛听见自己干哑的声音。
不过是个女儿罢了,侯府自是能养得起。
第59章
云笙幽幽转醒,她揉了揉睡眼朦脓的双眼,方睁开眸子,便瞧见谢湛静静而伫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