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又羞又急,伸手去推他,两只手却软绵绵的,使不上力气,反倒像是在抱着谢湛的头。
谢湛满腔妒火无处发泄,全用在云笙身上。
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般吃过?吃的哪个?可会如他这般力道之重?
谢湛咬紧牙关,忽而大口含住,啃咬厮磨,男人狼吞虎咽的吞咽声叫云笙羞得脚趾都蜷缩发颤。
“你别……别这样。”
云笙身子软成一滩水,颤着音道。
谢湛停下,抬眸看去,只见云笙面颊染霞,眉眼间尽是娇嗔妩媚。
他呼吸粗重,短促,急急喘着。
谢湛杀人的心都有,她对着那个野男人,是不是也是这般娇羞神色?
他阖上眼,似是在发泄,又似是在惩罚,质问像是从他牙关里挤出来的。
“说话。他是不是也这般吃过?”
云笙脑袋嗡嗡,轰的两下,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谢湛方才在说什么?
他简直就是胡言乱语,云笙咬咬唇瓣,被他这么一通搅弄,她日后还如何面对王文书?
谢湛见云笙红着脸,久久不语。他气息沉重,复又低头,好似要将谁的痕迹全部覆过去。只许是吃得过急,谢湛被呛得连连咳嗽。
云笙再也承受不住,她紧了紧发软的双腿,抓着谢湛肩膀,闭眼脱口而出:“不要了。他没有,从没有过。”
“没有什么?你与本侯说清楚。”谢湛一顿,他抬起云笙的下巴,死死盯着她。
“没有。他没有这般吃过,行了吧。”云笙耳尖通红,急急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