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被烫的缩了回去,她不肯,谢湛冷冷睨向她,提醒道:“你若不帮本侯,便与本侯一直在这里耗着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云笙咬咬唇瓣,心头憋闷。
她属实没料到一年多未见,谢湛的脸皮越来越厚。
云笙心头憋着股气,忆起他或许不止她一人握过,用过,她手指微动,专门使坏。
谢湛沉沉闷哼两声,云笙忽而傻眼了,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她的指缝滑落。她微微张着嘴,抬眸看去,只见男人的脸黑得如同滴了墨。
云笙忍笑忍的厉害,她扯扯唇角,嘲道:“看来侯爷也不过如此。”
谢湛眉心狠狠一跳,他脸色阴沉,狼狈垂眸,恨不得将人真刀真枪按着办一回。
身子旷了许久,一被她碰,便不争气成这般。
云笙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,她不敢再激怒谢湛,趁他不察,她一溜烟儿去净房擦洗。
谢湛若无其事塞回去,扯过衣袍。
待云笙绞着头发出来,见他正坐在一侧木椅上,神色不明。
“天色不早,我们要安置了,侯爷请回吧。”
她属实是不想与他继续纠缠,怕的便是与谢湛说不通。
“回?本侯千里迢迢寻你而来,你叫本侯回哪去?”谢湛冷嗤,只觉当真可笑。
他起身,大步往净房走,云笙叫住他:“侯爷又要做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