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?没骗本侯?”谢湛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,眼神阴冷、危险,充满了侵占感。
云笙苦笑:“侯爷叫我说,我说了你又不信,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谢湛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,她不敢再继续刺激他。
“本侯的好阿笙,不要再骗本侯。”谢湛指腹随意抹去他唇角那抹汁液,旋即低头,重重堵上云笙的红唇。
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:“自个儿的东西,阿笙尝尝,可还喜欢?”
云笙浑身都泛了层粉晕,被迫吞下谢湛喂过来的,她皱眉,去推他肩膀。
女儿或许爱吃母乳,只带着些腥甜的味道,谢湛他……他如何能吃得下,还吃得那么精精有味?
“呜,不要了。”云笙清润的双眸里泛着层湿润的白雾,她面颊通红,低低喘着气。
谢湛从她小口中退出来,他伏在云笙肩上,手朝下,亦是急急喘息。
男人俊脸薄红,喉头上下滑滚,当云笙听到谢湛那沉哑的闷哼声时,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。
她难以置信,抬头瞪他一眼:“阿满还睡着,侯爷怎能如此无所顾忌地对着我做这般无耻事?”
谢湛手上力道更紧一些,哑声道:“你都说她睡着了,本侯又如何不能?况且她一个小奶娃,懂个什么?”
“嗯?阿笙当真就没有半点想过本侯吗?”
云笙的耳垂蓦地被谢湛含住。
她心尖一颤,没由来想起有一夜她做了那般羞耻的梦。云笙倔强的偏过头去,不愿吭声。
谢湛也不逼她,只带着她的手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