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东西,即刻出发。”谢湛起身。
白元宝踌躇道:“侯爷,您若是亲自去了,上头那位……”
谢湛冷笑:“怕甚?他已有虎符在手,岂会还盯着本侯不放?况且这一年多以来,全长安的人恐怕都以为本侯早色令昏智,如今为寻佳人离城,亦是合情合理,本侯连夜便呈折子上去。”
“另叫韩庭与陆易过来,本侯有事交代。”他眯了眯凤眸,又道。
陆易便是陆侍郎。
谢老太君得知谢湛离城后,已经心如止水,彻底没了心气。
她如今是老了,上了年岁,丁点儿都做不了这个孙子的主,全都由他折腾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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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客人都送走了,您忙活了一天,快洗洗歇着吧。”
云笙抱着刚过百岁宴的女儿,冲王大娘笑着。
王大娘正与李婆子收拾向街坊邻居们借来的桌椅板凳,她抬手擦擦汗,不甚在意道:“不碍事儿的,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扛得住。更何况是为我们的小阿满忙活,你娘我这心里可熨帖呢。”
云笙抱着怀中的女儿轻轻摇晃着,弯唇道:“小阿满听见了吗?瞧瞧你阿奶多疼你,阿满可要快快长大,孝顺阿奶。”
忙活完的王大娘洗过手,凑过去道:“阿满可真是招人疼,白白胖胖的,多水灵的小娘子,方才谁不说咱们养得好?长大定是个美人胚子,是不是啊阿满,像了娘亲。”
云笙脸热:“娘。”
王大娘知云笙脸皮薄,不再打趣,只她说得可不是假话。
阿满这孩子皮肤水嫩白净,一双眼睛大又又圆,跟润润的黑葡萄似的,头发也是越长越密,又黑又浓。这孩子也不怕生人,任谁去逗她,她也是咧嘴冲你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