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眉眼间没像了云笙的柔,反倒有种英气之美,大概是随了早逝的亲爹。那日云笙生产时脱口而出的两字,叫众人都惊了一跳,不过后来她没再提起,她们也都没逼着她追问。
她不想说,定是些伤心事,何苦又去问呢?
云笙目光温柔地看着女儿,只觉一颗心都要被她融化,想给她这世上最好的东西。
送客回来的王文书,也是直往阿满这里凑。
王大娘瞪儿子一眼,没好气道:“去去去,小孩子可金贵着,你洗手了再来抱阿满。”
王文书讪讪,他摸了摸鼻子:“是我疏忽了,我这便去。”
阿满虽不是他的亲生骨肉,只王文书一早便爱屋及乌,孩子还没出生便想着要好好待。
现下对着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,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他更是抛之脑后,忙前忙后只当亲生的女儿来看。
王大娘母子的恩情和好意,云笙都看在眼里。
她道:“既洗好了手,你便来抱抱阿满吧。”
王文书激动哎了一声,他搓搓手,小心翼翼接过,那抱孩子的动作是十分娴熟,不枉费他偷偷练了许久。
他娘说他是个男人,糙的很。而前三个月的孩子经不得一点磕碰,一直都不许他抱,王文书只能远远看着,眼馋的要命。
如今云笙却肯主动把孩子给他抱,距离她接受自己的那一天还会远吗?
王文书眼睛亮的惊人。
王大娘没眼看,阿狗盯着王文书的一口白牙,忽觉这姐夫真是又傻又憨。
云笙偏过头去,也不由为郎君这份赤忱之心打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