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低低嗯一声,收了最后两笔。
白元宝悄悄抬头看去,只见这书房的四角墙壁上处处都挂着云夫人的画像,心下没由来又是一沉。
他对云夫人没意见,却也心疼侯爷。
都一年多过去了,云夫人的消息却仍旧石沉大海,她一个女娘家孤身在外,只怕是……
白元宝只盼着自家侯爷赶紧走出来,好好娶妻生子才是。
谢湛抿了两口茶,抬头问道:“还没有信儿?”
白元宝方要回话,门外忽有侍卫禀道:“侯爷,暗卫来信。”
“进来。”谢湛手指一动,他竟也不知,他到底在期待什么信。
“是……是那孩子的。”侍卫低头呈上去,有些不敢看谢湛的脸色。
谢湛神色微顿,沉声道:“念。”
侍卫道:“那孩子在益州有了信,估摸着是近来才辗转到了益州。”
“蜀地?”谢湛微微蹙眉。
他依稀记得曾借住在府上的那赵窈窈与云笙很是交好,去年他也叫人去蜀地打探过,可惜皆是石沉大海。
只现下谢湛那颗死水般的心竟微妙起了一丝波澜,他的阿笙会在那里吗?
谢湛五指渐渐收拢。
“皇家的影卫呢?”
“侯爷放心,咱们的人已将他们引去别的地儿,一时半会儿还摸不到益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