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窗户半掩着,谢湛站在窗前,胸口剧烈起伏。
云笙,云笙。
这间屋子里处处都是两人欢愉过后的痕迹,只如今却物是人非,徒留他一人日日夜夜受着折磨。
谢湛知晓云笙还活着时,除去那一丝隐秘的狂喜,便只剩滔天怒火。
她竟为了逃离他去求外头的野男人,她就这般厌恶痛恨他吗?他真想将她的心挖出来看一看,那颗鲜活的,跳动的心,当真对他没有一丝情意?
谢湛甚至无数次想过,待他将人抓回来以后,他会再次亲手为她锁上一条脚链,日日夜夜都将人禁锢在他为她打造的金屋里。
之前她不过随意往脖子上抵支发簪,他便心软。这回任由她折腾,任由她闹,谢湛都绝不会再对她心慈手软。
她这般不听话,忤逆他,不彻底折断她的翅膀,不给她些教训与惩罚,她永远都学不会乖乖待在他身边。
既学不会,那便不用学了。
她的吃喝拉撒,全由谢湛一人经手。如此这般,她总会乖了。
只日子一天天过去,谢湛心头那股愤与恨渐渐消逝,空落落的心只剩无尽的思念。
她一个女娘家,孤身在外,可会受到欺凌?
身上可否还有傍身的银钱?可能吃的饱穿的暖?住的可又习惯?
她又是否会时时想起他,可会后悔自己的选择?
她那般招人疼,身旁可会又有了旁的男人?
谢湛阴着张脸,无法再继续想下去。旁的男人,旁的男人,他咬牙切齿,跳跃的烛光将他半张脸映照的忽暗忽明。
无妨,谢湛想。
若她身侧当真有了旁的野男人,他定会亲手杀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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