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。”谢湛方提步入内,花媪便迎上来。
他瞧她神色不对,尚未问出声,待谢湛跨过屏风,看见矮榻上那隆起的一团锦被时,脸色登时阴沉至极。
“滚下来。”他怒火中烧。
谢湛一发火,在场众人惧是吓得身子一抖,跪跌在地。
榻上的婢子亦是讪讪从被窝里钻出来,她索性也不再装,锦被滑落,露出一具妙曼只着中衣的妙曼身姿。
“侯爷,是老太君叫奴婢过来伺候您的。”那婢子一脸羞涩,说话间叫白元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谢湛的眼神如同看死物般,冷得叫那婢子不由打了个哆嗦,她有些想退缩,只脑子里瞬间想到老太君说若能事成,便做主给她抬姨娘,于是硬着头皮,咬牙道:“侯爷。”
“白元宝,给本侯将人扔出去。”谢湛收回视线,目光冰冷如刃。
白元宝抬抬手,两个仆从上前去架那婢女,那婢女一路被拖着,挣扎间哭哭啼啼,下一瞬又被仆从堵上了嘴。
花媪察觉出谢湛那道迫人的视线,她身子一僵,连连跪下请罪。
“人是老太君叫人送来的,老奴实在没了法子。”花媪苦笑:“只老奴知晓侯爷喜洁,不喜旁人碰您的东西,是以万万不敢叫那婢子上您的榻。”
谢湛仰面,生生憋着股气,他这个祖母啊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眸子,冷冷睨向花媪:“你知道便好。叫人进来收拾,方才那婢子碰过的,通通给本侯换掉。”
花媪颤颤应声,她偷偷瞥眼谢湛,只觉侯爷身上越发没有人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