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年三十,白元宝跟在谢湛身后,小心翼翼道:“侯爷,老太君那边又着人来请了。”
谢湛停下脚步,沉声道:“知道了,本侯会过去。”
白元宝悄悄松了口气。
近来老太君给侯爷物色了不少适婚的贵女,皆被侯爷推拒,没给那些贵女们留一丝脸面,老太君险些没被气晕过去。
谢湛回临渊阁一趟,片刻后又转去谢老太君院里。
众人见他过来,皆是安心,二夫人忙打圆场:“行知既到了,那咱们便正式开饭。”
谢老太君哼了两声,没再提谢湛的婚事。
谢湛无奈出声,唤了声祖母。
“原来你心里头还有我这个祖母。”谢老太君一瞬红了眼眶。
一时间众人又忙去安抚。
谢湛为叫谢老太君消气,多吃了几杯酒,俊脸浮上层薄红。
他刚出院门,冷风便呼呼直往身上刮。谢湛拢拢身上的大氅,他抬头望着明月,那双漆黑深邃的眸深不见底。
白元宝跟在他身侧,只觉自家侯爷就连投在地上的那道影子都是孤寂的。
谢湛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,云笙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,他为她绞发,偏偏又拿不准力道,惹得她娇嗔直喊疼。
他蓦地蹙起眉,心口那里绞得他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