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道:“方才的确不知赵郎君在叫我。我还有要事,便先走了。”
她话落,直到与李婆子走出布店,她都能察觉出身后那道令她不适的视线。
李婆子拍拍胸口道:“娘子,您日后还是少出门吧。若有什么要买的,您吩咐我来置办。”
云笙惊出一身冷汗,缓缓呼出口气,点了点头。
只两人谁都没料到,次日那赵坤竟寻来了药馆,大张旗鼓道要纳云笙为妾。
李婆子忙道:“赵郎君,这可使不得啊,我们娘子早已是个妇人。”
赵坤一双眼直往云笙身上瞟,嗤笑道:“小爷我清楚,不就是个寡妇吗?待肚子里这小的生出来,小爷我也一并认,风风光光上了赵家族谱。”
他说着,没忍住舔舔唇瓣。
寡妇,还是个怀着身孕的妇人,赵坤想来便觉身下一紧。
云笙冷声道:“我如今尚在为亡夫守节,恐不能应下赵郎君的心意。”
赵坤瞪直眼,面色铁青:“你别给脸不要脸,小爷我肯纳你为妾,已是给你脸面。否则信不信小爷我直接玩了你,也无人敢说什么。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赵郎君是要强抢民女吗?还望赵郎君慎言。”
赵坤越发来了兴致,竟还是个泼辣的。
“笙娘。”王文书背着篓子,迎面上来。
他这一声笙娘惧是叫在场的人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