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书却浑然不觉,只管上前与云笙说话,那亲昵的样子叫旁人见了只觉是一对,赵坤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云笙也不傻,她知王文书在帮她,尽量配合着。
片刻后,王文书仿若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,看向一旁的赵坤道:“原是县太爷家的赵郎君,恕在下眼拙。”
赵坤逼问道:“你二人是何关系?”
王文书攥紧拳头,他不敢看云笙,别过眼道:“自是未婚夫妻,已在我娘那里过了明路,待云娘子孝期一过,便张罗成亲的事宜,到时也可请赵郎君过来喝杯喜酒。”
他想帮云娘子,却不能是无名无分,私相授受的帮,只能是以未婚夫的身份,希望云娘子莫要怪他。
赵坤犹不死心,冷笑:“是吗?小爷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?”
“我们小门小户的,自是不好声张。”
云笙心慌意乱,王文书怎会说出这般话?
她没有怪他的意思,只是觉得无力,为何一个女郎家在这世道生存便如此之难?王文书这话一出口便是覆水难收,只除此之外,她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法子能叫她跳出火坑。
王文书继续道:“赵郎君也不想叫县太爷知晓,您强抢民妇吧?”
赵坤脸色难看,甩袖离去。
方出门他便破口大骂:“一个穷酸秀才,竟敢这般与小爷说话?民妇又如何,小爷将人绑来,睡个几回再说,晾他也不敢如何。”
赵坤身边的仆从吓得双腿发软,劝道:“爷,黄花大闺女那么多,这个您就算了吧。她到底是个怀着身孕的妇人,又是那秀才的未婚妻,王家秀才是在老爷那里露过脸的,万一他日后科考真去长安做了官,也是麻烦,读书人的嘴皮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能有多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