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开始恨自己,恨这个狠心的女人,即便如此,比起愤和妒,他心头还有股不受他控制的狂喜。
是,是狂喜,是对于宝贝失而复得的狂喜。
她还活着。
她还好好活着。
“郡公别以为仗着有长公主撑腰,本侯便不敢将你怎么样。本侯最后再问你一遍,你说与不说?你便是不说,本侯亦能查出来长公主府的房契铺子。”
“谢侯真是低看云娘子了,她去哪里我亦不知。”平阳郡公摇头苦笑。
随后他望向谢湛,质问道:“谢侯如何会这般想?你用权势逼迫云娘子从你,便也以为我会同你一般吗?”
谢湛冷笑,眉眼间已然不悦:“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你对本侯的女人没有丝毫觊觎之心?跟本侯扯东扯西,有甚意思?”
“是,我是心悦云娘子,从见她的第一面起,我便心生欢喜。”平阳郡公直视谢湛的双眸,坦坦荡荡道。
“只那时我方知神女已有意,是以不曾,亦不敢表露丝毫心意。我助她更是问心无愧,不曾逼迫勉强过她任何,她去哪里亦是她的自由,是以我有何不敢承认的?”
谢湛面色铁青,他一直都知道,她是招人疼的。
“她孤身一人,又是个女娘家,你便任由她走?看来平阳郡公的喜欢,也不值一提。”谢湛嗤笑。
被他嘲讽,平阳郡公面上青红交接,他嘴唇发抖,驳道:“那是云娘子的自由,我尊重她的意愿。可谢侯呢,你又是如何做的?”
谢湛为云笙拒婚交出兵权并受笞刑一事,平阳郡公自然有所耳闻,是以他听后心情复杂整整坐了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