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宝欲言又止,总觉自家侯爷这风平浪静的湖面下,藏着一股滔天怒火。
“备马,去长公主府。”
长公主府的门房正打着盹儿,远远瞧见高头大马上的谢湛,忙上前惊道:“谢侯?您没往府上送拜贴啊?劳您稍等片刻,奴才去里头与长公主通禀一声。”
“本侯寻你们郡公。”
谢湛翻身下马,门房瞧他这副黑压压的眉眼,忽觉大事不妙,这谢侯怎像是那来寻仇的?
“您……您……”门房急急拦住欲闯门的谢湛,平阳郡公蓦地跨出门槛,皱眉问道:“出何事了?慌慌张张的。”
“郡公来得正好,本侯倒想问问你,你将她藏去哪了?”谢湛咬紧牙关,冷声质问。
平阳郡公面上怔了一瞬,旋即不动声色道:“我听不懂谢侯在说什么?”
他话落,衣襟口被谢湛狠狠提起,人也被迫逼至角落,门房急道:“谢侯,您如何敢在长公主府门口放肆?”
平阳郡公的脸憋得一片通红,他挥挥手叫门房退下,不必声张。
“听不懂?郡公都将手伸到我侯府了,如今却跟本侯说你听不懂?”谢湛冷笑连连。
平阳郡公笑了,他知谢湛谨慎,为免他看出端倪,他特意寻了具烧焦的女尸。只没料想数月过后,他还是查到了他这里。
他道:“藏?谢侯错了,云娘子是个活生生的人,我为何要将她藏起来?”
若说来之前谢湛还是半信半疑,现下他已然能确定,他的好阿笙,将他骗得团团转的女人还活着,谢湛身形一幌。
一想到她为逃离他而去求别的男人,谢湛便满腔怒意,除去怒,还夹杂着千丝万缕的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