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娘子呢?
临走时她频频的回望,已经告诉了他答案。
平阳郡公希望她过得顺遂,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冷声道:“谢侯口口声声喜爱她,可却只叫她做个卑微的侍妾,转头还要去娶旁的女人,谢侯的喜爱又值得哪提?
侯爷若当真喜爱云娘子,便不应该以权势逼迫她,勉强她,欺辱她,禁锢她的自由,真正的爱是成全,是放手,而不是如侯爷这般疯狂的占有。云娘子若不是被你逼得喘不上气,她又如何会想逃离?”
谢湛手一松,身形不稳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耳畔尽是平阳郡公对他的指控。
平阳郡公所言,当真是云笙心里的所思所想吗?
谢湛动了动唇,冷冷看向平阳郡公:“本侯与她之间的事,无可奉告。”
他亦无需向他解释分毫。
回府的路途中,谢湛骑在马上,神色一片恍惚。
爱是成全,是放手。
谢湛勒着缰绳的掌心更加用力,忽地他嗤笑出声。
叫他成全?放手?
云笙做梦都别想,她想叫自己成全她跟谁?
若他一开始便会放手,又怎会费尽心思将她从谢清远手里夺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