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谢湛等急,半上午的功夫便将可疑人等提了过来。
谢湛一一掠过,婢子们战战兢兢的,忙跪跌在地。
心虚那人冷汗涔涔,谢湛只一个眼神,她便哭着都招了。
“侯爷饶命,侯爷饶命啊!恰逢那段时日,奴婢家中母亲患病,奴婢为了凑银子焦头烂额,这才鬼迷心窍接下平阳郡公的好处。只奴婢发誓,奴婢只替他与云夫人传过两次书信,旁的再也没有,更不敢出卖侯爷与侯府。”
书信,书信,还是两次。
云笙她怎么敢,怎么敢背着自己同外男通信?她们都说了些什么?她难道不知那平阳郡公对她有龌龊之心吗?
对方情愿帮她,代价是什么?
谢湛脸色越想越难看。
他如同看死物般看向地上跪着的婢子,淡淡道:“拖出去,以儆效尤。”
白元宝抬抬手,那婢子的哭闹渐渐没了声。
他忧心望向谢湛,只见他面上无波无澜,喉口间却蓦地又吐出一口血。
“侯爷。”
谢湛用巾子随意擦擦唇角,他将那股腥甜咽下去,不甚在意道:“怕甚?死不了。”
云笙,云笙,真是他的好阿笙啊。
她就这般厌恶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