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眼这间布置阴森恐怖的屋子,摸了摸发凉的手臂,没由来打个冷颤。
这间屋子遮的密不透风,生怕里头点的七星灯灭了,空寂大师曾说要点够九九八十一天,云夫人的魂或能借助旁人转生,毕竟她的肉身尸骨在日渐腐烂。
侯爷便叫底下人留意,看哪家女郎得了病,亦或是卧床不起。
“侯爷。”白元宝实在不忍,想再劝说几句。
这法子实在荒谬,更何况要生生损他二十年的寿命。
谢湛恍若未闻,只拾箸挑起两根面条,片刻后他不悦道:“这面做的,远比不上阿笙做出来的味道好。”
白元宝连一丝笑都挤不出来,他总觉侯爷再这般下去,迟早得得癔症,一时间心头发愁。
“愣着作甚?替本侯拿笔墨来。”谢湛蹙眉,偏头看向白元宝吩咐着。
白元宝唉声叹气,只能照做。
谢湛将纸张铺在案上,他微微俯身,执笔作画。
云笙的音容相貌深深刻在他脑中,他几近不用思考,一刻钟后便作出一幅美人图。
白元宝垫脚凑过去看,画上的女郎娇嗔灵动,回眸间莞尔一笑,惟妙惟肖,生动极了。
他有心夸道:“侯爷的画技,越发精湛了。”
谢湛神色淡淡:“你错了。不过一张画像,如何能比得上阿笙之美?”
白元宝心头发苦,试探着:“那侯爷,要不再重新作一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