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率先转过身,他将云笙掰过来,轻轻拍上她的背。
“原是怕了。”
“莫怕。给本侯生个孩子,本侯自会护住你们娘俩儿,更不会叫你去谁手底下讨生活。”
云笙埋在他胸口处,心头发涩。
他为什么总是这样?打一巴掌便给她一颗甜枣吃?
云笙宁愿谢湛冷言警告她安分守己,勿要生出不安分之心,也不稀罕他这般的“情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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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入冬,侯府的地龙烧得旺旺的,室内更是温暖如春。
谢玉兰跟谢清远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。
谢清远母子贫寒,现如今住的宅子都是谢玉兰的嫁妆房产,更别提旁的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聘礼。
换句话说,谢清远跟入赘也没什么差别,这都是赵窈窈来寻云笙解闷时说的。
她唏嘘道:“笙姐姐,我听说那大娘子又开始闹腾了,只她哪里能拗过二老爷去,还是二夫人心疼她,听说又悄悄给抬了不少嫁妆。”
云笙淡淡一笑,谢清远的事早与她无关。
她拍拍赵窈窈的手,关心问她:“听说老太君近来一直给你安排和郎君们相看,妹妹可有中意的?”
赵窈窈嘟嘴:“别提了,我看不看上再说,对方一听说我的家世,先就拿鼻孔看人了。这般郎君,我不要也罢。”
相看不下,又临近年关,她是想回蜀地过年的,只母亲一早来信,不许她回去,谢老太君又宽慰她,说待来年举子们下场,定给她挑个好夫婿,赵窈窈便又打消回去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