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有云笙在,她日子也不算难熬。
赵窈窈托腮,忽地叹气:“笙姐姐,最近二娘子也不知怎地,许久都不见她出来走动了。”
云笙手指微动,旋即随口道:“许是三夫人给她定了亲,待嫁之身,不好再像以前一样。”
“也是,听说她的未婚夫家世相貌皆是不错呢。”赵窈窈自言自语,她后自后觉反应过来,总算明白大娘子最近又在折腾什么了。
都是侯府的女郎,婚事却天差地别,她心气能顺吗?
只这一切都是她自个儿作的,怨不得旁人。
谢玉兰的婚事简单低调,没有大操大办,她心里再是不情愿,也终是坐上花轿进了钱婆子家的大门,二夫人送她时哭得泣不成声。
只尚未三日回门,阿喜便悄悄与云笙说:“云夫人您听说了吗?外头都传遍了,说是大娘子昨儿嫁过去,都那婚房都不许谢清远进,婢女将他连打带骂撵了出去。”
“钱婆子去找大娘子理论,大娘子却直言,他们娘俩儿如今吃的喝的穿的住的全是她的嫁妆,若再不将她供起来,她便让她们娘俩儿喝西北风去,听说叫钱婆子苦不堪言。”
阿喜越说越解气,虽说大娘子不是个好的,只那对不要脸的母子更是让她看不上眼。
云笙无波无澜,只谢玉兰回门那日,她方见谢清远,仍是免不了大吃一惊。
他竟清瘦到脱了相。
谢湛揽过云笙的腰,似在提醒她什么。
见他们这般亲昵,谢清远盯着两人的背影,发涩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