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貌原还能称得上端庄,如今没了肉的脸,近看竟有些刻薄样。
云笙听阿喜念叨过,谢玉兰与谢清远的婚事将近,因着她近来似是认命老实了,二夫人又求了二老爷,这才提前解去她的禁足。
云笙拢拢衣衫,本想当做没看见,掉头就走。
谁料那谢玉兰看过来,阴阳怪气出声道:“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,待你容颜不在,就等着在后院老死吧,看大哥会不会再多看你一眼,狐媚子一个!”
云笙顿住脚步。
她素来是个与人和善的性子,不愿多惹事端。
只她近来也学会一件事,她若一忍再忍,旁人只会更加变本加厉。
对着这曾想害她的谢玉兰,云笙转过身去,冷笑道:“我的事,就不劳烦大娘子操心了,大娘子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婚事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谢玉兰捂住胸口,险些没被气个半死。
云笙简直是在往她心口上戳刀子,她堂堂侯府女郎,竟要嫁给个连官身都没有的废物,现下长安城里的贵女谁人不笑话她?
她是恨不得将那谢清远抽筋扒皮,他敢算计她,待她嫁过去,定不让他好过。
云笙扯扯唇角,不欲再与她多费口舌。
被谢玉兰扰了心情,她登时失了睡回笼觉的心思。
被谢湛留在府上的白元宝忙笑眯眯凑上来道:“云夫人今日闲着也是闲着,您不若给侯爷写封信去吧。”
云笙:“……侯爷今日才方走。”
况且她一点都不想给谢湛写信,旁人家夫妻伉俪情深才会寄信缓解相思,她一个妾室,能跟谢湛有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