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衣披发,踮着脚尖为他打理衣冠,人瞧着越发温顺,处处都挑不出她一点错来,谢湛却觉浑身有些不得劲。
“行了。有白元宝做这些,不用你。”
谢湛拽住云笙柔嫩的腕子,他纳她,不是叫她做这些杂活的。
她只要乖乖的,他疼惜她都来不及。
云笙莞尔一笑:“我是侯爷的妾,伺候您是应当的。”
说完那双素手已经理好谢湛的衣袍。
谢湛抿唇,定定望着云笙,由着她去。
小厨房的人熬了羊汤端上来,谢湛一连用了两碗,漱过口便要出发。
云笙亦不同于初次送谢湛去南郊大营那回的懵懂,颇为识趣地将他送至侯府的大门口。
谢湛骑在马上,见云笙被风吹得直哆嗦,皱眉道:“本侯即刻出发,回去吧。”
“那侯爷一路小心,盼您剿匪顺顺当当归来。”
这些好听话,云笙亦是会说的。
谢湛眉心舒展,夹了夹马腹,旋即扬鞭离去。
云笙望着他的背影,缓缓打了个哈欠。
她索性无甚事干,回去再睡个回笼觉。
回去的路上,云笙不巧竟撞见了久未见面的谢玉兰。
对方呆呆坐在亭子里,身形单薄许多不说,脸上的肉也不剩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