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被人知道,还要遭人笑话一顿。
白元宝一拍大腿:“侯爷是今才刚走,只从长安一路骑马去青州,少说也要半月有余。云夫人的信去了,正正好呢。”
云笙没忍住道:“白总管,侯爷是去剿匪做正事的,我给他写信,怕是不妥。”
白元宝仍是不依不饶:“不是老奴非要为难云夫人,老奴也是为您好。您写封信,侯爷知道您惦记着他,外头那些莺莺燕燕他也能少看两眼……”
“呸,瞧老奴这张嘴,尽是胡说,侯爷本也看不上外头那些,只您也得自己上点心。”
云笙抿唇,她原不也是担心这个吗?
只让她给谢湛写那些情意绵绵的信,她自己先起一身疙瘩。
云笙思衬片刻,回屋去拿了件包裹严实的行囊,她脸有些红,递过去道:“劳白总管叮嘱好信使,勿要让人拆了,定要好生交到侯爷手上。”
白元宝嘀咕不解,不过想来这么大个物件,定也比那信好,便没再问。
阿喜也巴巴来问云笙,被云笙转头打发了出去。
她拍拍发烫的脸,她送的,是她贴身穿的小衣。
云笙已经豁出去了脸皮,至于旁的,她管不住谢湛的腿,亦管不住他旁的,更是没那个身份去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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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湛一行人等昼夜不停,约摸半月有余已进入河南道。
他从北庭回长安时,明面上只点了一千亲兵,如今永徽帝亦准他全部随行。
不过永徽帝到底不放心谢湛,同行的禁军副统领徐东也领了两千禁军随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