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屏气凝神,默默垂着眼睑。
他去寻那下流的秦世子做甚去了?
谢湛定定睨向云笙,见她眉眼间仍是那副冷冷淡淡的神色,不禁抿紧唇线。
两人心思各异,仿若方才也不曾说过那一句话。
回府后,谢湛盯着云笙静静走远的背影,心气仍是不顺。白元宝巴巴凑上来问道:“侯爷如何?这出去一趟,云夫人见了旁的权贵子弟对妾室甩脸,定能感受到您的好了,这和好还不是迟早的事?”
再说了,两人不见面,感情只会更加淡下去。侯爷抹不开面,云夫人也要主动些才好。
云夫人虽只是个妾,待这院里的下人们是极好的,她这个老头子也多承她的情,他就盼着她与侯爷好。
谢湛没好气道:“你至今都未娶妻,你懂个什么?竟给本侯出些馊主意。”
他一想到云笙叫众人给看了去,就恨不得将人挫骨扬灰。
这个女人从头到脚,从心到身,惧是他的,容不得任何人肖想。
白元宝张大嘴,难以置信到久久无法回神。
他不信自己的法子有问题,那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,定是侯爷的问题,根本不会哄人。
白元宝登时觉得自己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阿喜亦是担忧的看着云笙,这出去一趟怎觉得云夫人更加沉默寡言了?
云笙夜里睡得很不安稳,半梦半醒间惊醒好几回,她呆呆抱着被褥,惊出一身冷汗。
她竟然梦到了谢清远,她已经许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,只从阿喜的只言片语中知道,他与大娘子谢玉兰的婚事一直在筹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