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踹你,你又如何?”
谢湛隐在暮色里,秦安回眸,只觉见了鬼。
“谢……谢侯……”他哆哆嗦嗦地提醒着:“太子,太子殿下那……”
谢湛不屑与这种蠢货多费口舌,他扬扬下巴,侍卫当即将秦安按在地上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本侯的女人,岂容你觊觎?”
他居高临下睨过去,眼神冰冷到仿若在看一件死物。谢湛上前两步,长靴面无表情地踩上秦安的手背。
小巷口当即传出一道男人杀猪般的痛苦嘶吼。
“谢、湛,你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
秦安疼的面色扭曲,谢湛冷眼旁观瞧着,旋即重重的来回碾着他。
“本侯有何不敢?”
秦安气得要吐血,对着谢湛离去的背影狠狠呸了几口。
要不是手里有兵,他算个什么东西?如何敢这般狂妄自大?
第40章
云笙的唇越咬越白,谢湛是在提醒她,他的耐心到了吗?
否则她如何都想不通,他怎会带她来看这种龌龊的戏?同为他人妾室,云笙感同身受,一言一行皆要合了贵人心意,她们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就在云笙坐立难安时,外头脚步声响起,车夫恭声喊了句侯爷。
车帘蓦地被人掀过,谢湛裹着一身寒气弯腰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