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对面的安国公世子见状,打趣揶揄着:“秦世子可当真是风流,这不是你刚纳的妾,怎才宠了几日便腻了?”
秦安大笑:“左不过是个女人,还能指望本世子长情不是?我瞧着李兄身边的婢子眼生,莫不是近来新添置的?”
“秦世子真是好眼力。若秦弟看得上眼,今儿便可带回府上去。”
安国公世子说罢,便扯过身侧婢女道:“去,给秦世子倒满酒。”
秦安的嫡姐颇受太子宠爱,他也算太子半个小舅子。
云笙瞧那婢女低垂着头,不敢露出丁点不满。
旋即见那狂妄不羁的秦世子暧昧笑道:“本世子这个妾,颇是知情识趣。李兄若是不嫌弃,也可带回去几天。”
场上众人惧是仰头大笑,仿若对权贵子弟间互换妾室婢女的风流事司空见惯。
云笙身子往后一幌,她紧紧绞着手指,面上恍惚。
她抬眸,朝谢湛看去。对方饮了杯酒,神色不明。
云笙面色难看,谢湛带她过来,究竟是何意?
太子瞅瞅不语的谢湛,又瞪眼两人,不悦道:“行了,各自坐好,都在胡闹什么?免得叫谢侯看了笑话。”
谢湛淡淡道:“太子殿下不必顾虑臣。”
太子心思打转,章仁太子活着一事他也不知是否能从谢湛嘴里撬出些东西,免得他父皇日夜心头难安。
章仁太子若当真活着,他这个太子之位还能坐得稳吗?
他也不知父皇在怕什么?早早将谢湛笼了过来才是正道,否则那不是白白将人推去章仁太子那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