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安心,这个自然。”
谢湛偏过头去,只见云笙面色苍白如纸。
被那自大的蠢货吓到了?
吃了一顿酒下来,谢湛油盐不进,果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,太子脸上再也笑不出来。
云笙跟在谢湛身后,她仰面看去,许是吃了些酒,他凌厉的侧脸上难得泛着层薄红。
谢湛停下脚步,淡淡对云笙道:“本侯还有事,你先上马车。”
云笙身子一僵,低低嗯了声。
一时间两人都默住,这是他们近来说的第一句话。
云笙在马车里坐立难安,实在想不通谢湛还有何事要去处置?
须臾,她撩过帘子问车夫:“你方才有瞧见,侯爷往哪去了吗?”
车夫不敢多看这位云夫人娇艳的面庞,忙低头回着:“好像是往秦世子去的小道方向去了。”
月色将云笙的脸照的惨白,她身子摇摇晃晃间,重新跌坐到马车里。
车夫挠挠头,云夫人这是怎了?
那头秦安进了小巷口,方要对着墙壁放水,他裤子刚脱下一半,肥肥的腚上蓦地被人踹了两脚。
秦安吓得一哆嗦,狼狈跌倒在地,骂骂咧咧道:“谁?谁敢踹小爷?个老奶奶的,知不知道老子的姐夫是太子殿下,小心小爷我要了你们的狗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