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外戚一事,自可稳坐帝位后慢慢打压,不必急于一时。
男人自古都爱美人,不成想谢湛不耽于女色,至今都只有一名妾室。
太子眯了眯眼,像是在随意寒暄:“章仁太子一事,不知谢侯有何看法?”
云笙听着众人说笑,只觉大脑嗡嗡,昏昏沉沉间耳畔渐渐没了声。
谢湛是在提醒她什么吗?云笙浑身冷汗涔涔,方才的妾也颇受过那秦世子多日恩宠,听着风光无限,却不料一朝也能说送便送,丝毫不会手软。
昔日府上的温姨娘也是可怜,一条人命活生生便没了。
云笙血液发凉,谢湛的底线不是那么叫她好试探的,或许他已然要没了耐心。
若非身契还捏在谢湛手里,她早早便想替自己谋划,云笙不想亦不愿做高门大户里的一条孤魂野鬼。
神色恍惚间,那秦安已然醉得跌跌撞撞,他蓦地摇摇晃晃走到谢湛桌案旁,饮酒道:“来,谢侯,本世子敬你一杯。”
谢湛沉着眉眼,定定道:“秦世子怕是醉了。”
秦安摆摆手,磕磕绊绊继续:“没……没醉,本世子酒量好着呢,还能再喝它个十壶八壶。”
旋即他眯着眼,眼神时不时往云笙身上瞅,半醉半醒间说大话道:“谢侯的妾,可当真是与众不同。不料一个乡下来的村女,竟有这般姿色。谢侯可……”
云笙惊出一身冷汗。
谢湛目光冰冷如刃,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就那么冷冷瞧着秦安。
秦安被他盯得发麻,对方那迫人的眼神像是在盯一只死物。他终于酒醒,吓的舌头都捋不直。
太子终于出声,叫侍从将这个丢人现眼的“小舅子”扯回来,旋即冲谢湛笑道:“他喝多了,尽是会胡言乱语,谢侯可勿要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