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是臣的不是。”谢湛如是,他倒是看看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他方去提酒壶,太子忽地手指向云笙,又道:“谢侯的妾怎这般不懂规矩?你愣在那做甚?还不快给谢侯倒酒?”
太子神色很是不赞成,旋即扯过一旁伺候的婢子:“谢侯这妾若用的不顺手,不若本宫再送你几名佳人?”
谢湛面上不显,心头连连冷笑。
太子一惯的手段,便是往臣子后院里塞美人,现如今这种招数竟都敢往他身上使。
他扯扯唇角,挡回去道:“微臣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,只美人臣怕是无福消受。”
谢湛话落,一双漆黑幽深的凤眸紧锁着云笙。
云笙手指微动,淡淡笑道:“太子殿下说的是,我这便给侯爷倒酒。”
太子若当真往谢湛后院多塞几个美人进来,她只怕往后都没多少清净日子。
谢湛眉眼渐渐舒展开,他望着云笙柔和的侧脸,视线下移,是她倒酒时不经意间露出的半截藕白似的腕子。
他神色一滞,两人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这般和睦。
太子面容僵住:“外头都道谢侯对新纳的妾室极尽宠爱,看来所言不虚,当真是半点不舍美人伤心。”
“太子殿下说笑。”谢湛随意敷衍过去。
秦安大喇喇坐着,他扬着下巴,瞅瞅云笙倒酒,美人低垂眉目,一颦一笑皆是勾人。
他用力扯过自己身侧的妾,搂着美人的腰揉了两把,美人直勾勾地盯着他,他忽觉无趣至极,复又一把将人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