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出门,缘何不曾与他说过?
两人一路相顾无言,云笙小步跟在谢湛身后,踏进游船。
一进室内,扑面而来的便是胭脂花粉气,呛得她连连咳嗽。
高台上跳舞的是一胡人女子,白嫩的肚皮裸露着,现出一截袅袅纤腰。姣好的面容以纱覆盖,俞发显得她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妩媚动人。
周遭坐着几个权贵子第,痴痴盯着跳舞的美人,神态尽是下流。
有人许是瞧见了谢湛,忙恭声道:“侯爷总算到了,太子爷已在上房等您许久。”
谢湛低低嗯了声,算是回应。
秦安偏头,那双溜溜转的眼不受控制落在云笙身上,这便是谢侯放在心尖尖上疼宠的小妾吗?
姿色身段确是不俗。
秦安忽地有些心头发痒,谢侯的女人,也不知道尝起来是何滋味?
云笙的手蓦地被谢湛拽住,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将她挡在身后,谢湛冷冷睨向秦安:“既如此,秦世子便在前头带路吧。”
秦家是没落的宫侯之家,将女儿送去太子府做良娣,攀上太子这门亲事后日子才又渐渐好过起来。
世子秦安平素便侍奉在太子左右,溜须拍马,谢湛对他向来看不上眼。
上好的厢房里人满为患,多数皆是太子门客,云笙只能认得昔日要将她引荐给太子的陆侍郎。
太子高坐在首位,举杯笑道:“本宫三顾茅庐,可算是将行知请来参宴。行知来迟了,必得自罚三杯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