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沉着眉眼,唇线紧抿。
她自个儿下手怎这般不知轻重?
坐到榻上,他绷着张脸给云笙涂药。怕吵醒榻上熟睡的人,他动作很是轻柔。
脖子上的药擦好,谢湛视线蓦地下移。
入秋以来,云笙夜里入睡,素来是将被褥裹在身上紧紧的。
许是她方才抱着被褥翻身,此刻一只长腿紧紧压在锦被上,背对着谢湛时,饱满圆润的臀微微翘起。
谢湛想到什么,大手去掀她寝衣裙摆。
谢湛目光一滞,他那夜失了理智,是将她折腾的太过孟浪。
待他视线下移,谢湛面色更加难看。
她是成心的吗?成心不用药?
谢湛抿唇,细细抚过,云笙忽地动了动身子,嘤咛出声。
他手上动作一僵,大腿紧紧绷着。
云笙紧紧抱着怀里的被褥,双腿蜷缩着的睡姿,像只可怜没有归住的小猫儿,见她未醒,亦没有其他动作,谢湛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把云笙的腿放进被褥里,替她掖好被角后,又定定望她两眼睡颜,旋即转身大步离去。
次日云笙醒来后,她长长伸个懒腰,去净房出来,她怔怔坐在铜镜前,没忍住轻轻抚着脖子上那道细细的疤痕。
阿喜欲言又止,是因她实在不敢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