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一怔,随后问阿喜:“是那只斑雀吗?它活过来了?”
她近日浑浑噩噩,倒是无暇顾及它。
“是那只斑雀,底下寻了个会伺候鸟的仆从,几日悉心照料,它的伤口竟奇迹般地恢复个七七八八。多亏云夫人心善,这才救了它一命。”
云笙低声道:“若它不想活,谁又能救它呢?你打开窗,叫我瞧瞧,它怎嘶吼的这般厉害。”
阿喜应声,将半掩的窗户全部大敞开。
她喊住婢女道:“云夫人想看看那只斑雀,这是做什么去?”
被问话的婢女停住脚步,她提了提手里的鸟笼,如实道:“这只鸟太过折腾能叫,奴婢们怕扰了云夫人养病歇息,想着将它拿远些。”
云笙站起身来,目光望向窗外的鸟笼,只见那只斑雀在笼子里扇着翅膀扑腾个没完,它傻乎乎地直往笼子上撞,似是要撞个头破血流。
她看眼脚腕上锁着她的纯金链子,再看看这间处处陈设精致的屋子,云笙陡然生出一股与这只斑雀同病相怜的悲哀。
它被关在鸟笼里,而她亦被关在谢湛亲手为她打造的金屋里。
云笙扯扯唇角,吩咐道:“它的伤既已养好,便将它放飞吧。”
婢女犹豫道:“这……云夫人暂且等等,待奴婢问过侯爷,再来回您。”
若换成以前,这点小事,她定一早听了云笙吩咐。只白总管早早放过话,近些日子与云夫人有关的,她们皆得去禀了侯爷。